

中午艰难的爬起来,去接新生。
在大平台上蹲了一会儿,有种坐台的感觉。于是决定到第一线去接客…
班里有几个男生在举牌子,偶自觉给抢过来,他们倒乐得开花er,坐在路边聊天。
每逢校车轰隆隆的开进校门,人群呼啦一下把它围得水泄不通。
从上面下来的小弟弟妹妹们,有的大声呼唤自己的院系,有的害羞的四处张望。
看着看着,我就开始恍惚了,仿佛那些人就是我。
至今,那对浦口的第一眼印象,依然清晰,
一个野蛮的大气系师兄看我是自己一个人拖着两个箱子,便拉着我的行李就跑,
我只能在后面紧紧地追,跑着开始了浦口生涯。
今天的南大格外生动。
似乎全部细胞都活跃了起来。
一年一开的喷泉吐着泡泡,大门口的热气球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
我很累,嗓子冒火,头发被风吹的像妖怪。
但我特别亢奋。
举着牌子上窜下跳,追着汽车屁股跑前跑后。
4个北京的孩子早上都来过了,我没见到,
但是接了另外5个可爱的小朋友,其中第一个早在兜兜上就认识了,世界真小。
下午的时候,接客的队伍里多了一个大一的小师弟,
南京人,自来熟,不多会儿和我们打得火热。
听一个比自己高半头的男生叫自己学姐,心里总是怪怪的…
知道从今以后,我们便失去了恃小跋扈的特权…
去年的这个时候,南京也是阴雨连绵。
当时我没心没肺的说,幸亏下雨,不然出太阳多难受。
豪哥说,…等明年你接新生就知道了。
昨晚的雨稀稀拉拉,持续到凌晨5点多。
4点半的时候,我听到楼下有男生大声地喧笑声,由近及远。
今天又听说,昨晚有人整夜站在大平台,只为偶尔的来客。
这种阴冷潮湿的夜晚,让人敬而远之,
当我抱着温暖的电脑靠在床上的时候,有人举着伞一直矗立在风雨中。

好久没和Free聊天了。
晚上的时候我们去了荔湾村。
回宿舍的路上,看到月亮竟然圆得让人悲伤,亮得让人害怕。
十五应该快到了吧,原来那么不注意的节日,现在却对于不能和家人团圆而耿耿于怀。
看着自己的影子被路灯拖的又黑又长,突然产生形影相吊的凄凉感。
过了一年,绕了一个大圈子,没想到的结局是又回到原地,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老天的玩笑,也不过如此。
只是,谁又能给我一个答案,来解释为什么。